9.26

读我们生活在巨大的差距里

以下书摘部分

二OO六年四月二十一日

虽然我写下了《兄弟》,可是我没有你这么悲观,纵观中国这一百年的历史,从社会形态来看,“文革”这个时代其实是这一百年里最为单纯的,而今天这个时代是最为复杂的。“文革”是一个极端,今天又是另一个极端。一个极端压抑的时代在社会形态剧变之后,必然反弹出一个极端放荡的时代。我的预期是,今天这个时代的放荡和荒诞差不多应该见顶了,应该到了缓缓回落的时候了。我相信,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我希望,接下来的十年或者二十年里,中国的社会形态会逐步趋向于保守,趋向于温和,因为我们人人需要自救。

 

 

鸟说,人类不能忍受太多的真实。

end

2018年9月26日00: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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